瑾宁淡淡地道“看来,离京一阵子,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是啊,似乎一下子就袭来了,而且,鲜卑和北漠始终是心腹大患啊。”靖廷说。

        瑾宁皱了皱眉头,“鲜卑亡我大周之心,从不止息,但是我大周内许多臣子认为,和平难能可贵,一直主张对鲜卑忍让,但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不同私人恩怨,夹着太多野心权欲在里头,哪国的国主不想称霸中原?”

        “先别担心太多,我已经暗中派人去了乌蛮,只等消息便好,我回头还得去一趟萧侯府,送些销服丹过去,太后之前把销服丹都给了我,要再炼,得需要时日,我这里正好有。”靖廷道。

        “我与你一同去吧。”瑾宁道。

        “也好!”

        马车上,瑾宁问了一个问题,这问题其实悬在她心里头许久了。

        “太后为何如此重信你?且总给你名贵的丹药。”

        销服丹对外人来说,千金难求,但是他总能轻轻松松就掏出一大瓶来。

        能把如此名贵的东西随便给予他,可见太后着实是看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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