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陈瑾宁承认这个簪子是她的时候,他眸子一紧,取过陈牧手中的簪子,冷笑道“根据细作招认,这簪子就是你们的信物。”

        瑾宁眸色沉沉,“什么信物?这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是吗?是与不是,验证便知。”常安把拿出匕首,往包金处轻轻一刮,手指用内力往上顶,包金脱开,露出了云纹如意头。

        他一看到那云纹,也不细瞧,便冷笑道“火符,这是鲜卑洪烈将军的火符,看你还怎么狡辩?你若不是奸细,为何会有火符信物?”

        瑾宁只冷笑不语。

        倒是陈牧瞧了一眼,道“常大人,这……应该不是火符吧?这像是云纹。”

        常安低头看去,果真见那上头雕刻几道线条,勾勒出火符的样子,可仔细看,那不是火符,而是云纹,只是雕刻略深的云纹。

        如意簪子雕刻云纹,这是常有的事情。

        往那银楼里一进,找十件起码有八件雕刻云纹的。

        常安立刻就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云纹,被掉包了。”

        陈牧睃了他一眼,“这些证物一直由刑部保管,常大人说掉包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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