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书冷笑,“陈侍郎休要往心里去,你的出身,大家也没轻看,不过是论起了孝道,便顺口那么一说罢了,陈侍郎大可不必往心里去,何必恼羞成怒辱骂本官?再说,陈侍郎的母亲是做什么营生的,也不是本官乱说,随便到外头一听,便可知道。”

        “外头的人还说吴尚书妾侍无数,去年刚娶的新妾才十六岁,难道我们也信么?”靖廷淡淡地道。

        靖廷为陈牧执言,倒是让人意外。

        毕竟,陈牧与陈瑾宁有私怨,这是众所周知的。

        不过,靖廷所说的话,也让百官又一次掩嘴偷笑。

        朝堂素来严肃,便是论事到激烈争辩,很少会涉及私人内院的事情,今日这样说话,倒是新鲜。

        吴尚书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哼道“大将军,你真是不识好歹,罢了,莽夫从来只凭喜好,不用脑子。”

        此话本是说靖廷帮错了人,但是,却因为恼怒而说成了对武将的人身攻击。

        这一下,甄大将军就很不服气了,脸色一沉,怒道“吴尚书倒是跟本将解释解释,什么叫莽夫不用脑子?”

        甄大将军一说话,吴尚书便不敢说话了。

        江宁侯对甄大将军道“大将军,莽夫总比伪君子好听,这伪君子最爱的便是听了谣传,信以为真,到处沾沾自喜地去教训人,还当自己多么清高,殊不知,他口中说的秦楼楚馆,偏是他最喜欢逛的地方。”

        陈牧没想到江宁侯还会帮着他说话,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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