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妪见钱眼开,快速拿起银子,伸手去扶她,嘴里呼天抢地,“哎呀,我的兰兰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说你这一去便十年不回,可想死为娘了。”
瑾宁叹息,身子靠在她的肩膀上,这渔村,卧虎藏龙啊,她装扮成这样子,都一眼看出她是女人来。
那是一所简陋的木屋,充斥着腐烂的鱼腥味,一进去就几乎被熏得作呕。
木屋里只有一张床,老妪没有让她躺在床上,而是直接丢在地上,倒是顺手给她拿了一个脏的发黑发亮的枕头,“你先躺着,给你熬碗粥,如今打仗,什么东西都贵,你这银子只能喝粥。”
简直是吸血鬼。
瑾宁无暇管她,有一口粥吃已经很好了。
伤口勒得太紧,她必须重新包扎。
趁着老妪出去熬粥,她坐起来,解开纱布,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血虽然止住了,但是药粉也被糊成了一团。
在药物不足的情况下,这伤口也会很危险。
她再给了药,重新包扎,累得倒头就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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