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有些意外,但是也没好脸色,“躺着,很快就能吃。”

        还是粥,但是粥里加了红枣和鱼片,十分鲜甜。

        也不知道是吃了粥的缘故还是因为老妪的那颗药,瑾宁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伤口也没那么痛了。

        睡了一下,睡醒之后,看到老婆子坐在门槛上织网,头上的黑发垂下,若不看脸,只看身段和头发,确实不像一个老人家。

        但是她的脸皮也骗不了人,那是真的。

        瑾宁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外头去,“老人家,敢问尊姓大名?”

        “尊个屁,人人都叫我苟大娘,你赏脸就叫我一声苟大娘。”

        “狗大娘?”还有这个姓氏的?

        “苟,苟且的苟,苟且活着的苟。”老妪知道她念错了,纠正道。

        “噢,苟大娘。”她拖着腿慢慢地坐下来,看着她手里的网,“大娘靠打鱼为生?”

        “难不成还守株待兔,等着有你这样杀了鲜卑大臣的大周武将避难于此的人给我银子?”

        瑾宁闻言,脸色一骇,“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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