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晟确实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他结果牛皮水壶,犹豫了一下,没喝。
瑾宁冷冷地道“嫌弃?那就不要喝。”
李良晟扭开,仰头喝了小口,嘴唇没有碰到水壶,就那么一小口,便扭好了盖子。
瑾宁看着他的嘴皮都干了,分明渴得要死,还在装什么公子哥儿。
她取出烙饼,撕了一块丢给他。
烙饼早就凉透了,有些硬,入口之后还的慢慢咀嚼。
但是这个东西,管饱。
李良晟吃得也不多,一小口一小口地撕着吃。
如今天色亮了,能看到他脸上身上都脏得很,还有很多细小的疤痕。
瑾宁想起前生的他,最是讲究,莫说自己这么脏,就是看到别人这么脏都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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