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听着外头两人说话。
苟大娘斜睨了瑾宁一眼,“怎地?
有什么话要说的?
可别再谢我救命之恩了,谢过就行,再谢就虚伪了。”
瑾宁看着她渐渐下垂的眼皮,“那酒,有毒吗?”
苟大娘笑了起来,“有毒无毒,因人而异,于你是毒药,于我是解药,解脱的药。”
她侧头看着瑾宁,眉眼里都堆满了温柔,瑾宁和她相处了两天,从没见过她这么温柔的时候。
那眸光,柔得就像一个母亲该有的眸光。
瑾宁忍不住红了眼圈。
“谢谢你过来为我办身后事,我死后,把我葬在后面那一株槐树下,我的女儿就在那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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