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姑姑澹然道:“我这辈子,什么风浪没经受过?
闲言闲语不伤人,只有我在意,才可伤得了我,我若不在意,谁说什么就当时耳旁风。”
这样的智慧,阅历,高度,刚毅,让江宁侯折服。
心防在迅速地褪去,顷刻崩塌。
他也下了决心,“既然你不怕,我自没什么好担心的。”
朱佩姑姑柔柔一笑,“如此,便是最好。”
江宁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去,看得出,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瑾宁翌日过来,听得凤儿说昨晚的事情,瑾宁笑德前俯后仰,“妙啊,姑姑,您是着实握住了父亲的软肋。”
朱佩姑姑看着她,“你呢?”
“我?”
瑾宁止住了笑,有些愕然,“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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