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债主不追死了吗?”
陈子奋气得红了眼,回头道:“爹,这事千真万确,我今天在外头遇到了孙教头,他说宏泰号和鼎丰号合作,拿下了朝廷的单子,孙教头一个字都没提欠债的事情,看样子,欠漕运的银子已经结算了,陈子飞到底是亏空了宏泰号多少银子啊?”
陈老爷子摇头,“这不可能的,不是他自个的银子,商号的账大家都是知道的,原先也是我亲自管的账,账面早就没了银子,否则也不会拖欠这么久的货款,他不可能有银子的,宏泰号是卖掉了。”
陈二老爷也道:“对啊,如果不卖掉,怎么可能有银子还债?
会不会是连宏泰号在招牌都卖掉了?
宏泰号转给了他,他要卖就卖吧,也不值得几个银钱,横竖不还有几十万两的缺口吗?
他得去坐钱债监,就让他多卖几个钱,能少坐几天。”
陈子奋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但是依旧忿忿地道:“这件事情怎么也得问个清楚明白,若说他没有亏空过银子,我还不信呢。”
陈老爷子摆摆手,“他就是有这个心,商号里也没钱让他亏空,这点我很清楚。”
商号在陈子飞接手之前,就已经是连续亏损,开支都不够的,如果不贴补下来,是不可能还继续营业。
“对啊,先不说欠款,拿下朝廷的单子也得几十万两,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