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漕官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响,才冷冷地道:“你别胡乱堆砌罪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只管说,方才我转述的可是你亲口说的话?”
瑾宁冷冷地问道。
“我是说过没错,但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监察使,走马上任,自然需要委任状。”
马漕官辩驳道。
瑾宁冷笑一声,“今日我来,不是正式上任,是过来巡视巡视,圣旨下来的那一天,我便已经漕运总院衙门的监察御史,有权巡视或者进行调查了解,你故意阻拦,要么是这衙门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毕竟大白天的衙门大门关上,着实叫人怀疑。
要么,是你目无君上,没把圣旨放在眼里。
若前者,那还真需要禀报圣上,好生调查一番,若是后者,本郡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是否合理?
若合理,扒掉你的这身官服,罢黜你的官位,你有什么不服的地方?”
马漕官目瞪口呆,气得几乎吐血,“你……”瑾宁环视众人,“还有谁要为他说话?
我既然罢黜得了马漕官,也能罢黜了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