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放下了碗,拉着婆儿的手问道。

        老太太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瑾宁伸手抚摸着她的眉心,手指抚开皱纹,“您看您,本也没那么老,就是爱叹气爱皱眉,这生生看着比外公老了几岁,您有事可不能瞒着大家,否则,大家有什么事也瞒着您,您肯定也不乐意。”

        老太太看着床前的一众孝子贤孙,她自是幸福的,只是,最近这心里,愣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道:“我前几日总是做同一个噩梦,梦到你母亲难产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梦里分明说的就是你的母亲,可我总是看到你的脸,我这心慌啊,醒来就慌,跳得厉害。”

        老太太宠溺地看着她,伸出干瘦的手抚摸她的脸,“你说你若出点什么事,你叫婆儿可怎么活呢?”

        瑾宁眼圈微热,拉住她的手,“瞧您说的,我跟母亲怎么一样呢?

        我是练武之人,身子骨头都硬朗着,莫说是生一个,就是五个六个,闭着眼睛也就生了,算个什么事呢?

        您就是瞎担心,您这一担心,不吃饭,我心里就着急,着急的话我也吃不下,那岂不是正应了您的担忧?

        归根结底,婆儿您健康活泼,我就健康活泼,您的重孙子就健康活泼。”

        老太太被她这么一说,便笑了起来,“重孙子,真是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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