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荣贵冷笑,“听闻郡侯今日与他在房中商议了半个时辰,是想了解衙门的事情吗?
何不直接来问下官?”
瑾宁笑着道:“不是,叫他去,是恭喜他一下,也没旁的话说,至于衙门的事情,也不必急着一时去了解,日子久了,总会知道的,我一点都不心急,漕台别误会就是。”
孙荣贵淡淡地道:“是吗?
那郡侯如今有什么事吗?”
“对,”瑾宁仿佛才想起来,笑着道:“被黄大人这么一打断,都差点忘记来意了,我来是想邀请大人到码头去走一圈,了解了解码头的情况。”
“你要去码头?”
孙荣贵一怔,“这会儿天冷,码头风大,郡侯去做什么?
若想了解什么,问下官就是了。”
“实不相瞒啊漕台,”瑾宁愁着脸,“皇上忽然委派我来漕运总院衙门,我事前对漕运如何运作一点都不清楚,不怕您笑话,我便连码头都没去过几回,连咱朝廷的商船都没上过。”
孙荣贵道:“下官今日还有要务办,就不陪您了,您自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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