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架起了青砖,往里头投下了手臂粗壮的柴,篝火燃起,驱散了浓墨似的黑夜。

        靖廷依旧是一袭青衣,头发没有部挽起,铺陈了一部分在坚实的后背上,显得恣意洒脱。

        篝火映照着他俊美的脸,他眉目浅浅看着瑾宁,嘴角隐隐含了笑意,伸手为她系好织锦披风。

        瑾宁倒是穿得随意,头发挽成一个单螺髻,带一根素净的白玉簪子,宽袖百褶裙下是一双小羊皮靴子,行动带风,甚是潇洒。

        她亲手挂起灯笼,其实要不要灯笼都足以照明,可她说挂了灯笼便更有气氛一些。

        确实是很有气氛,灯笼一连串地挂起来,如星光连绵,点缀着星夜,光芒围绕着整个晚宴的空地。

        瑾宁挂剩下一个灯笼,便叫靖廷把灯笼挂在门楼上。

        靖廷轻身一起,如青鸟腾飞,那透着微黄芒萤的灯笼便稳稳地挂在门楼山,更增添了几分雅致。

        农忙时候,庄子里头人多,管事长工短工加起来有上百人。

        所以,这足足开了十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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