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抽泣了几声,也没应瑾宁,只是一个劲地擦泪。

        瑾宁不想她在靖廷的床边哭,给人一种很不好很不踏实的感觉。

        所以,她道“你也有伤在身,便先回去吧,摄政王说靖廷没有生命的危险,只是要受些苦吃点痛了。”

        阿忠也道“是啊,我们也别妨碍大将军休息,回吧。”

        瑾宁叫人把他们送回去,然后道“靖廷醒来的时候,我再叫人通知你吧。”

        送走了他们,瑾宁坐在床边,钱嬷嬷进来劝道“郡主,您先吃点吧,您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哪里受得住?”

        瑾宁想说不饿,抬头看到钱嬷嬷那担忧的眸光,便道“那好吧,给我准备点汤,我喝口汤吧。”

        钱嬷嬷便亲自下去给她煮汤,叫二可看着。

        二可陪着瑾宁在屋中坐着,可俐忽然道“那个莫易,很是奇怪,一直痴痴地看着大将军哭,也不知道哭个什么劲,多谢大将军的救命之恩也不能这样在病床前哭啊,一点规矩都不懂。”

        可伶道“可别是救了她,她一个感动,惦记起咱大将军来了。”

        可俐扑哧一声笑了,“按说不会,她嚣张得很,如果会的话,她可惨了,咱大将军是不解风情的一个人。”

        瑾宁不同意了,“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他可解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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