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听得此言,倏然而惊,忙道:“外公不可胡说,您怎么一样?”

        甄大将军柔爱地看着瑾宁,笑道:“没事,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管是谁,都有面临死的一天。

        好了,不说了。”

        瑾宁是死过的人,不能说不怕死,她怕死,因为有在乎的人。

        可能也因为死过,才知道活着的珍贵。

        听了外公的话,她也真正意识到,外公这一代辉煌的武将已经年迈,不管他们甘心不甘心,都必将退出战场。

        如果国有战事,就是他们年轻或者中年这一辈的武将肩负起守护大周江山的职责。

        靖廷那边开始如火如荼地赶制战车,南监没能追回那个孙府那边的银子。

        皇上没有降罪孙德权,因为他已经伤势严重。

        孙德权叫人请了瑾宁过去一趟,瑾宁去了。

        进得屋中,便是一阵腐烂的臭味传过来,这些腐烂的味道瑾宁很熟悉,战场上总能闻到,腐烂的肉和血腥混合在一块,熏得人想吐,想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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