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恨间,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咬牙开口道:
“云州同知可为此作证,他是负责传递消息的经手人……”
可他话音才刚落,
那江昭临便已然嗤笑出声道:
“二皇子这话说的倒是可笑,”
“您方才既然说,本侯身边的随侍不能为本侯作证,那这云州同知乃是你西沧之人,拿的是你西沧的俸禄,自然这证词也是向着二皇子你的,”
“如此,他的话又如何能够相信?”
“你!”
此时此刻,那傅昭当真是气的七窍生烟——
眼见着自己的每一攻势,都被此人给不咸不淡地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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