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燕更是冷笑了,“老夫人?她算什么东西?她又不是娘的亲婆婆,娘何必怕她?娘这是活回去了么?娘在阴山县被人称为铁娘子,娘忘记了?”
殷大夫人脸上一窘。
殷昌盛这时说道,“也不能怪你娘怕老夫人,还不是因为你大姐!你娘说你大姐在京城没人帮衬会吃亏,而当时老夫人的娘家哥哥厉大学士正得皇上宠信,你娘的意思是,讨好了老夫人,让老夫人到娘家厉家去说说好话,让你大姐的地位更稳些。也因此,间接地放过了殷云舒。”
“可是娘的算盘打错了,既没有罚到殷云舒,老夫人也没有帮大姐。大姐最后,还是进了冷宫”殷燕冷笑,“老夫人这个继夫人,果然没将咱们当一家人,娘和爹,何必将她当自己人?”
殷大夫人愤恨说道,“别提她了,她还觉得委屈呢,说咱们家欺负她,她已经搬走好几天了。”
“还有哥哥的事呢?”殷燕问,“老夫人,也没有帮着求情?”
“她要是帮着说了话,你大哥,怎可能还在大理寺的监狱里?她见死不救,将来必遭雷劈!”殷大夫人咬牙骂道,接着,她便将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殷燕说了,又说了永王和殷长风结仇的事。
殷燕眯了下眼,“这样说来,殷云舒果真狡猾得很!”顿了顿,又问道,“还有小妹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信里说得含含糊糊的。”
提到疯癫的小女儿殷莺,殷大夫人气得身子发起抖来,“殷云舒殷云舒,她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必要将她卖到窑子里去!不到死,不准她出来!”
她如花似玉的小女儿,因为殷云舒的狡猾逃走,殷莺成了替死的那一个。
殷燕一件一件的听着,疑惑的地方,又特别的问清了。半晌,她才冷冷一笑,“娘和爹的失败,便是惧怕!前怕狼后怕虎,做事畏首畏尾的,才被那个小丫头片子占了空子牵着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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