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目光微缩,盯着太子额头上的纱布,声音清冷问道,“听说殷府出了点意外,太子受伤了,皇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鹂惶惶不安地走上前,“是……是家中大嫂安排事情不当,引得护卫们误会了夜间行走的太子,以为是刺客,打斗了起来,所以才……”

        “皇后!”宇文恒喝道,“你居然敢骗朕?顺天府已经连夜审好了案子,那几个人,真的是殷府的仆人吗?还是,管氏的仆人?”

        “皇上,实是殷府的仆人,只不过,他们原是管府的仆人,这几日归殷府管理,家母去逝,家中大嫂疏于管理,才照成太子受伤,皇上,臣妾也不希望这样啊,臣妾已经责罚了家中大嫂,也命她严加管教府里的仆人。”殷鹂拿帕子擦着眼角,一副我很委屈的表情。

        宇文恒如今,已经厌烦起了殷鹂,她摇摇头,“皇后,你明知殷府的事多,为何还带太子前往?你可是他的母亲,他受了伤了,你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就不内疚么?”

        语气十分的疏离,与冷清。

        殷鹂吓了一大跳,宇文恒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

        “皇上……”殷鹂扑通一声跪下来,“臣妾也不想太子有事啊,可是……天要下雨,臣妾实在是……”

        宇文恒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地上掉着的半块玉佩。

        这玉佩,是殷鹂刚才下跪时,从殷鹂的衣衫里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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