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鹂倒在床上,摔了个头昏眼花,肚子也隐隐有些作疼,望见他森然的笑容,顿感脊背发凉,心头一顿毛骨悚然。
“六……六个月……多……多几天,皇上不是知道么?”殷鹂惶惶说道,心中更暗道,宇文恒,果真知道了!他在怀疑!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找到胡太医了?
“可朕怎么瞧着,这肚子有八个来月的样子?鹂儿?”宇文恒望着殷鹂的脸,“快生了吧?”
殷鹂吓得魂飞魄散,她颤着声音,免强笑着说道,“皇上说笑话了,才六个月呢,怎么会生?孩子还没有长好呢。”
“哦,是吗?”宇文恒捏捏殷鹂的脸,“那是得补补了,来,这是补胎儿的,喝了吧。”
白瓷碗,映着褐色的药汁,在平常看来,很普通不过的对比颜色,而现在殷鹂看来,却是那么的刺目。
她不敢喝。
“看上,刚才宁玉端了药给臣妾喝了,这再喝的话……是药三分毒,喝多了怕是不好呢。”殷鹂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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