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彰显他们皇室男子的与众不同。

        云舒停了脚步,眯着眼沉思起来,“宇文熠。”她道,“我的记忆中,胡远笙是胡家独子,胡家人并没有人去过北地,怎会有个北蒙的儿子?你会不会看错?”

        宇文熠目光幽沉,“阿妮,我见过彦无辞后背上的狼头刺青,而北蒙人的刺青,全都一样,怎会看错?中原人,也没人喜欢在身上刺上狼头。”

        云舒眸光闪了闪,“去看看再说,胡远笙在哪儿?”

        “就在前面。”

        她略一思量,说道,“也许,我可以通过鬼琵琶,探清所有真相。”

        宇文熠的脸色马上大变,低声怒道,“你又不听话了?那鬼琵琶损人心神,你不要命了?”

        云舒不以为然,“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不好容易重活一回,仇人都没有死绝呢,我哪会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我心里有数呢,你别瞎操心。”

        宇文熠转过身来,站在她的面前,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目光幽深得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云舒眨眨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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