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风听不懂了,“什么意思?”

        殷燕冷笑,“她呀,身在曹营,心在汉,住在殷府,管着府里的银子,将银子悄悄往外拿,我今天来看大哥,问她拿银子,她说什么也不肯给,说,反正给了银子大哥也不会马上出来,还不如不给。”

        “这个贱人!我饶不了她!”殷长风和殷少夫人白氏,本就关系冷淡,被殷燕一挑拨,马上大怒起来,恨不得跑回殷府去,将白氏碎撕万段。

        殷燕眸色闪了闪,“大哥,依我看呀,这种不贤的女人,休了完事。反正又没有生儿子,还老是阻止大哥纳妾,要了做什么?女儿都快及笄了,年纪也大了,我看呀,她根本生出孩子了。占着府里的少夫人生不出孩子来,是想断了殷氏长房的香火么?”

        殷长风想到养在外面的外室,心中其实早有休掉白氏的计划,被殷燕一挑拨,他马上说道,“休!不休,便宜她了!休了她,看她怎么嫁人!二妹,纸笔呢?”

        “牢头那儿便有。”殷燕说道,她看了眼身旁的卫婶,“卫婶,去向牢头要些纸笔来。”

        “是。”卫婶走出牢房,要纸笔去了。

        纸笔取回,殷长风眯着狭长阴桀的双眼,略一思量,提笔便写。

        写的内容无非是白氏善妒,自己生不出儿子,却不让自己男人纳妾,而殷府长房又只有殷长风一人,为了不断香火,只得休了妒妇殷白氏。又写白氏从婆家私拿银子藏于外面养娘家人,不管婆家相公的死活,不配为妻,殷长风今日休妻。从此男女各自婚配,互不相干。

        “二妹,这样写怎样?”殷长风将休书递与殷燕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