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算亏,至少,没有白白便宜殷家。就当我施舍与那几人了。但凡家里有钱的,也不会干这等差事,他们提着刀做这等事,想必都是穷人,当我接济穷人吧。”白氏抖了抖被子,睡下了,“好了,井婶,不必担心我,我心中有数呢。”
云舒说的对,自己的东西,哪怕是浪费了,也不要便宜恶人!
她为殷府操劳十几年,带了三十抬嫁妆嫁去,被休时,只有七个箱子伴身,小姑子打她一顿,连个医药费也没有出,道歉一声也没有。
既然他们无情,她何必讲什么仁义?
井妈妈给她掖了掖裙子,叹了一声,“老奴相信姑娘。”这也是被逼急了呢,她还劝着白氏早做准备,哪晓得,当天就被休了,根本来不及准备。
……
几个汉子从白氏的宅子里离开后,一边走,一连商议着,“陈哥,你说那妇人说的话,可信么?她万一是耍我们的呢?”
大个子阿陈紧锁着眉头,“那就先观察观察。”忽然他心头一亮,拍着大腿说道,“那殷府不是在办丧事么,咱们不如找机会潜进去?”
其他几个汉子马上赞同,“嘿,这个主意不错。”
至于怎么潜进殷府,几个人边走边商议着,不知不觉间回到了他们的住处,和白氏的宅子只隔着一条街的另一处巷子里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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