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殷昌盛的大孙女殷怜容也坐在屋里,她只看去一眼,没有理会。
她是殷怜容的姑姑,殷怜容不主动问好,她犯不着先开口去给一个小辈问安。
这是原则。
被养娇贵的殷怜容同殷莺一样,跋扈不讲理,却不放过殷云舒,冷笑道,“我是透明人吗?你见了我怎不吭声?”
殷云舒眨了下眼,“我是透明人吗?你见了亲姑姑,连个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倘若有外人在此,就不怕人家笑你无教养?”
“我怎么没教养了?你胡说八道!”殷怜容只比殷云舒小一岁,仗着自己是家里唯一的曾孙辈,从不将殷云舒放在眼里,听说三姑姑殷莺在殷云舒的手里头吃了亏,她就有心想顶撞一下。
没想到,殷云舒比她更厉害,气得她嘴巴一鼓一鼓的。
“不敬姑姑,就是无教养!”
“你还想我将你供着?”殷怜容冷笑,“你也配?”
“住口!吵什么?”殷老夫人忽然喝道,“在阴山县吵吵也就罢了,来了京城也吵吵,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你们?”她看一眼殷怜容,“站起来,给你四姑见个礼,再回你屋去。”
老夫人发了话,殷怜容只好站起身来,不情不愿地朝殷云舒屈了下膝,喊了声“四姑姑”,口里却哼了一声,不等殷云舒回应自己先扭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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