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夫人硬着头皮跟着到了外间,讪笑道,“母亲,真是万幸呀,云舒并不是大病。”
殷老夫人冷笑,“我竟想不到,你这么容不下她。”
殷大夫人慌忙说道,“母亲,你错怪媳妇了,媳妇没有容不下她啊。”
殷老夫人冷笑,“她不能吃佛豆,连碰都不能碰,挨上就会身起红斑,在她三岁那年就已通知府了。这件事,你敢说不知道?可我刚才看到她床边桌上的小碟子里,放着佛豆糕,府里的吃食由大厨房送来,你是怎么照看她的,居然让大厨里送佛豆糕给她?还有冬梅,你怎么派个多嘴坑主子的丫头给她?还好意思说照看仔细!”
“……”
“莺儿赶走她的侍女,她一直在维护莺儿的名声。她被厨房的马虎人害得脸上起斑,不肯叫大夫,是为你挽面子,你却偏听偏信一个丫头胡说八道,说她跑出府了,有你这么当亲伯母的吗?你不想管她,那就不要管!我亲自管着!”
一顿喝斥,叫殷大夫人无话辩解。
而卧房里的殷云舒,屏息凝神,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
她心中冷笑,殷大夫人,我没有惹你,你却三番五次惹我,如今被老夫人骂,那是你咎由自取!
一连发生了两件事都针对殷云舒,让一向顾及面子的殷老夫人十分的恼火,马上命殷大夫人不要管殷云舒的事了,衣食住行由她亲自管着。
损兵折将的殷大夫人,生着闷气回了自己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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