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公叹了一声,“可不是么。”

        应嬷嬷心中大喜,她表功的机会来了,“唉,这是怎么说的。”她帮着卫公公扶着轿撵,送宇文恒回了帝寰宫内殿的卧房。

        太医已到,一番诊治后,给的结果便是,旧疾犯了,开的方子也是老方子。

        宇文恒一听老方子,脸色马上阴沉下来,“能不能有新方子?上回吃的药也是这种,起了什么作用?”最后还是靠着顾云旖的银针,腰处的痛疼才缓解。

        可顾云旖不将法子告诉他,将那针灸方法带进阴曹地府去了!那个该死的自私的女人,最好永远呆在地狱里受着十八般的折磨。

        被宇文恒一顿呵斥,太医们面面相觑一脸为难,宇文恒的这个病,真的是个固疾呀!他们实在想不出新法子。

        “滚!”怒不可遏的宇文恒,将太医们赶走了。老方子?吃了也要疼十天!他心情能好吗?

        应嬷嬷这时走了上前,“皇上,老奴寻到一本孤本,上头写了个偏方,正是治顽疾的,皇上用了,一定药到病除。”

        面对自己母亲的陪嫁,又曾抚养了自己几年的应嬷嬷,宇文恒一向尊敬着从不对应嬷嬷发火,他微笑道,“是吗?那可太好了,药呢?快端上来吧。”

        应嬷嬷说道,“不是吃的药,而是敷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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