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舒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中衣上沾了些炭灰,头发上更是乱糟糟的,有人拿刀挑开她的头发检查她的脸,她顺势抬起头来。
宇文熠则是紧张地盯着那刀尖,若那刀尖划伤她的脸,他马上宰了那宫卫。
“叫什么名,哪宫的?”宫卫收了刀,朝殷云舒喝问道。
“锦香,慈明宫的,不小心打碎了太皇太妃娘娘的一只碗,被送到这儿受罚。”她本身个子娇小,脸儿只有巴掌大,又自己往脸上抹了些暗黄色的草药水,越发显得可怜兮兮。
这根本不是那个敢暗杀皇上的刺客,这是个怯怯弱弱的宫女嘛,不就是到慎刑司受罚挨关么?瞧把她给吓得。
想来也是啊,打碎了太皇太妃的碗,又被宇文熠审问着,她不吓死,也算是胆大之人了。
那三个宫卫鄙夷地撇了下唇角,收回了刀,朝宇文熠一拱手,“卑职们搜查完毕。”
“那就滚吧,本王受太皇太妃所托,前来提这宫女,被你们一惊扰,又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声音阴阴沉沉说道。
得罪宇文熠,比得罪皇上还要可怕,三个宫卫马上灰溜溜跑走了。没一会儿,搜查其他屋子的人也离开了,慎刑司里,又陷入的死寂。
殷云舒弹了弹袖子站起身来,睇了他一眼,说道,“那太监服你完可以藏起来,为什么烧了?烧了我穿什么?”
“藏?能藏到哪儿?”宇文熠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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