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刚被封王不久,脑子里还是小民思想,殷昌盛这么一说,他那当家长爱管小辈们事的劲头便上来了,连连点头,“说的也是,说的也是啊,那梁贵妃,只是个和亲来的,哪能跟侄儿媳妇比?放心,这事儿包在本王身上。”

        “没错没错,皇上和皇后,可是结发夫妻,咱们两家又住得近……”殷昌盛又道。

        殷昌盛一家子,是阴山县人,宇文恒和永王,则是湘州城人,一个在县城,一个住州府,两地隔得并不远,乡音也差不多,而那梁贵人,却是东南小国东瓯王进贡给宇文恒的美人,当然不能跟正式拜过堂的殷鹂比了。

        永王一说,殷昌盛放下心来。

        殷长风这时说道,“永王殿下,这茶水不能多饮,饮多了会跟醉酒一样,您都饮了两杯了,可会醉的哦。”

        “哦?是吗?哈哈哈——”永王爽朗一笑,故意晃头晃脑装起醉来,因为就在殷长风说永王会醉倒的时候,已经招手叫那两个舞姬停了跳舞,一左一右前来搀扶永王。

        永王干脆半睁着眼,一脸陶醉地一会儿往左靠靠,一会儿往右边舞姬的怀里撞撞。

        舞者个个身段柔软,叫他好一阵心猿意马。

        殷长风便说道,“永王殿下醉了,不如让若柳和莲步扶殿下去客房休息片刻,一会儿宴席开了,再请殿下出来赴宴如何?”

        永王看着两个年轻美貌的舞姬,早已魂游他处,殷长风这么说,正合他意。他当然高兴了,“可以可以,本王醉得厉害呢,哎呀,站都站不稳当了,若柳,莲步,快快扶着本王,本王身子弱,经不得摔。”说着,伸着胳膊,缠上一个舞姬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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