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女儿今年才三十五岁,还是个年轻妇人,那詹世海已是个快六十的老头了,听说,都有白头发了。
女儿面对一个这样的人,是如何在过日子?
“你敢吗?敢发誓吗?若你说假话,将来必受凌迟之罪!”
殷昌盛吓得额头冒汗,脸色灰白,“母亲,你听我说,是詹世海,是他的主意,是他爱慕锦慧,我……我不知他会对锦慧做那等事,不是儿子的错。你冤枉儿子了。”
“你敢不敢去发誓?”殷老夫人指着供灵位的方向,厉声问道。
“母亲,儿子……,我……”殷昌盛哪敢?吱唔半天说不了一个所以然。
不需他回答,殷老夫人已经知道了答案,他一定做了那件事,他的表情在说明一切。
“滚!”殷老夫人实在不想看到这人,捞起桌上的一只茶壶,怒气冲冲朝殷昌盛的头上砸去。
殷昌盛躲得快,茶壶只砸到了他的肩头上。
但尽管如此,里的热茶飞溅了大半到脖子里,烫得他跳起脚来,拔腿就跑出了屋子。
殷老夫人身子一软,倒在椅上,因为极度生气,那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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