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斋饭多难吃?一丁点儿油星儿肉末儿都是没有的,不是盐水煮白菜,就是盐水煮豆腐。熠王却吃得精精有味呢。
哪像这位骆公子,清蒸鲈鱼,红烧肉丸,还有水晶芦笋,他居然还嫌弃?这二十年的酒,只有府里来了贵客才拿出来的,他还皱眉头?
呵呵——
下回骆公子来了,再不备酒宴了,叫他外头吃去。
……
殷云舒被宇文熠拽到外面。
“你放手啊,拉拉扯扯像什么话?叫人看见可不好。”殷云舒一直被他拽到一处小花园的墙角。
“这府里只有八个护卫,十个仆人,宅子又大,他们一人得看三处地方才看得过来,这会儿没人看着咱们,他们都很忙。”
殷云舒,“……”算得倒是精,她瞥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抽回袖子,捋了下皱褶,“说吧,有什么事?”
“骆子煦跟你说了什么?”他眸色微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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