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殷家三十八年,这殷昌盛可是头一次对她这么恭敬过,恭敬中还夹带着威胁。

        不愧是当了几天相国的人啊,手段越发的高明了。

        “大家伙,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殷老夫人看了眼左右的邻居们,淡淡开口。

        什么人?

        邻居们面面相觑,还真不知道呢。

        殷相国眯了下眼,这个老太婆,还敢公开他的身份?

        “他是当今相国!”殷老夫人冷笑,“知道我为什么理会他吗?那要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我的女儿,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被他卖了还了赌债!

        卖的那个人,一辈子只会打我女儿,碌碌无为。试问,我怎么原谅他?我这辈子,只生了一个女儿!我待他如亲子,帮他娶妻,帮他读书当官,他可好,到末了算计我一把!

        我是不会原谅他的,不管大家伙怎么骂我冷情嘲讽我不体谅人,我也不原谅他!我原谅他了,谁可怜我呢?就在前几天,他的好儿子还想纵火烧死我,我为了保命,不得已只好搬来这里,没想到,他为了面子好看,又来骚扰!”

        殷昌盛窘着脸,心里骂着殷老夫人不给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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