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鹂赫然看向秦琳,“你认为,谁会陷害殷府?封府?他们一直嚷着不满意儿子的亲事。厉家?老夫人搬走了,厉家是必不会甘心。再一个是——卢家?那老头子的脾气,可是一副容不得沙子的人,丁点儿的事情他都会放大化的。”
秦琳道,“娘娘,不会是封府,那封显宏的证据,还在咱们的手里呢,他是不敢的,封府一直嚷着不满意三小姐的亲事,可也没有见到退婚的行动,连话都没有放出来。厉家更不可能,那厉老头为人极为正派,背后使阴的事,他是不屑的。至于卢家……就得搜一下证据了。卢老爷子一回京,家都没有到,就先殷府骂老爷和夫人,可见,卢家嚣张着呢!卢老爷子和皇上的关系好,请皇上出宫“抓贼”,也并不是抓不到。
“查!”殷鹂心中恍然,冷笑一声,“秦琳,你暗中跟着卢家的人,只要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都马上回来汇报。”
“是,娘娘。”
奏琳会武的事,殷犁一直瞒着所有人。
她表面上不能当差了,走不了路了,实际上,奏琳单脚走路,比别人双脚的还要快。
离开凤翔宫,奏琳趁无人注意她时,她脚尖点地,往南宫而来。
今天,所有的受到邀请的臣子和臣子家眷们,全由这里进宫。秦琳藏身在一根高大廊柱后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宫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在人群中,看到一群不一样的身影。
卢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