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用力捏捏殷鹂的下巴,冷笑道,“朕说的小野猫,可不是静嫔,而是另有其人,是皇后安排的那个!她如今逃走了,你让朕怎么抓她,怎么治罪?满臣文武追问起来,朕怎么回答?嗯?”
殷鹂吓得脸色苍白,是殷云舒,划的?
那个死妮子,跑就跑了,还划伤宇文恒,这不是要害死她?
“皇……皇上……,臣妾有法子治她。”
“法子?什么法子?治她的理由呢?”宇文恒冷笑,“她难道不会说,是朕强迫,她不服,划伤了朕逃走了?事情闹到世家的面前,你让朕,怎么收场?怎么跟御吏大夫说事情的起因?嗯?你想让朕得罪一个世家,被满朝文武耻笑?”
殷鹂白着脸,“皇上……,她……她没那么大胆的……她不敢说的。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将她带来见你。”
“可万一她大胆地说了呢?”宇文恒冷笑,“朕被天下人耻笑后,该如何收场?”
殷鹂脸色更加白了,慌忙站起身来,“皇上,臣妾……臣妾做错了。”
“你想事事都超过她,可没有一件事,超过了她!殷鹂,你越来越让朕失望了。”宇文恒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卫公公迎了上去,“皇上,这会儿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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