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冤枉妾身啊,没有这回事啊,她们害死了臣妾的免子,是自己罚跪冻死的,不是臣妾命令的啊,臣妾那几天身子不适,在床上躺了三天呢,怎可能亲自罚她们?皇上怎不相信臣妾啊,臣妾是你的结发妻子,咱们十年的感情的啊,太子都九岁了,二孩儿过了年要也出生了,臣妾嫁皇上十年,等了九年,心中都是皇上,怎会做这等事啊。再说了,臣妾的肚里,还有孩子呢,哪能害其他人的孩子?”

        宇文恒冷冷看她,“刚才有人报,那九个宫女死因蹊跷,其中有一人,肚里还有两个月的胎儿……”

        殷鹂吓得不说话了。

        宇文恒冷笑,“要不要朕,叫人抬了来给你看?她只有九指,有一指,被朕不小心弄断了,朕愧疚之下宠了她。后来,朕忙着处理登基后的杂事,忘记了将她接进宫来,再想起时,她不见了。现在得知她的消息,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殷鹂,你还说心疼朕子嗣少,要广收美人进宫,但朕那时,只有你和顾云旖旎,顾云旖是个残废,朕许久不碚碰她了,等于,宫中只宠你一个,你却还容不下一个舞姬,谈什么母仪天下?做朕的贤内助?”

        “皇上……,皇上……”殷鹂哭了起来,“因为臣妾怕失去皇上呀,那些女人又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妖艳……”

        “朕几时说,宠了她们不要你了?朕只想多几个孩子而已!你却杀死了朕的孩子,为了找一人,不惜错杀其他八人!殷鹂,你可真叫朕看清了你!”

        “皇上,哀家有件东西,想交与皇上。薄太皇太妃,这时走了过来。”

        宇文恒微笑道,“太皇太妃,是什么物件?”

        “便是这个,内务司的往来帐本。”

        殷鹂看到深褐色封面的帐本,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刚才,她跪着向宇文恒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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