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木着脸,大步走到二人的面前,做好了个请的手势。
主人下了逐客令,不走也得走。
骆子煦不甘心地,又敲了殷云舒的窗子,“舒姑娘,明天早上卯时三刻我再来,我们一起去皇宫听新年钟鼓声。”
“卯时天才刚刚亮,舒儿身体不好,你没看到?她哪里起得早?”宇文熠冷笑一声。
骆子煦跳起脚来,“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反对呀?我碍你什么事儿了?”
宇文熠心想,碍事的事儿大着呢,在他面前公然勾,引阿妮,没杀骆子煦,算是客气的。
“骆子煦,你有这跳脚的时间,不如去寻寻药,治治她的毒!”宇文熠冷笑。
骆子煦摇摇头,“太医都说无药可解。”
宇文熠冷笑,“你就不会拿出你私藏的宝药?也就你们骆家的人小气,家里藏着好药,既不送人,也不卖出,留着药生药?”
骆子弱眯了下眼,“她究竟中的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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