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公笑道,“那么,大约是舒姑娘那里在反感他,让他不敢不着急,舒姑娘可是个有主见的姑娘,万一舒姑娘不同意嫁他,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朕对他说,叫他使些非常手段,你猜怎么着,他居然是一脸的不屑,他居然还不屑!呵!”宇文恒怒得甩了下袖子,站起身来,“八大世家,除了骆家以外,各有各的私心。厉家归顺了,卢家归顺了,这两家是文豪,远不及其他几家令人担忧,燕氏,伊氏,他们手头上都有兵。若骆家和卢家联姻了,会让其他几家有些忌惮的,必竟,谁都知道骆家是朕的人。”
卫公公张了张口,想说,司家等同于灭亡了,他正要接话,外殿中,伟来一声孩童的哭声。
宇文恒皱了下眉头,“怎么回事?太子为什么在这儿?”
卫公公吓了一大跳,“老奴去看看。”他慌慌张张跑到外间。
宇文恒冷着脸,也跟着走了过去。
外殿中,殷鹂的儿子宇文焕,只穿着一件中衣,外身罩一件斗篷,踩着一双便鞋子,正红肿着眼睛坐在地上哭道,“母后,我要母后……”
几个宫女太监蹲在他身旁,不住地小声哄着,却没有用,小太子依旧号哭个不停。
“哟,这是怎么回事?”卫公公抱起宇文焕,笑着问道,“你都九岁了,过了年就十岁了,你怎么还哭上了?还坐在地上哭?”又贺呵斥着侍从们没有尽心服侍太子。
吓得太监宫女们,一个个都不敢吱声,全都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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