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是皇族子嗣,更加少不了他,今天要给宇文氏的先祖祭祀。

        卢老爷子的朝服外,罩着宇文熠送他的水貂皮墨色大氅,头戴同色貂皮帽子,精神烁烁。宇文熠则是一身紫色的王袍,外罩雪狐狸毛的披风,头戴紫玉冠,眉目如画,温润如玉。两人一起往前院走来坐马车。

        宇文熠往左右看了看,咦了一声,“怎么不见骆公子?他可是皇上封的五品大夫,也有祭祀的资格,为何不见他?”

        跟随的卢家的一个仆从回道,“回熠王殿下,骆公子的小仆说,骆公子昨晚病着了,已连夜向皇上告假了。”

        “病着了?这大过年的……,那可真是……”宇文熠摇摇头,“那好吧,就不等他了,本王和你们老爷子先行进宫。”

        “听说,他是遇上了劫匪,刺伤了他的腿。”卢老爷子一叹,“京城治安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会有劫匪?”

        “凡事都有意外,万幸,只是伤着了腿。”宇文熠颇为同情地叹了一声。

        “王爷有所不知,骆公子虽然只是小伤,但那整条腿,都动不了了。”仆人摇摇头。

        宇文熠看一眼善良,善良目光闪烁了下,悄悄离开了。

        卢家三个公子没有官职,将宇文熠和卢老爷子送走后,留在卢宅里,招待前来拜年恭贺的街坊,和同朝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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