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舒暗自叹了口气,今晚不回答他,他是不是不肯走?不肯从她被子上爬起来?“等我见了荣宁公主,问问她的意思再说。我是卢家人,更是司家和顾家的人,如今司家的长辈只有她了。”

        “好。”宇文熠轻轻笑道,“有阿妮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从我身上爬走了?”虽然隔着被子,但被他这般摁着,她没法好好呼吸,骨头似乎要被摁断了。

        “嗯。”宇文熠果然爬起来。

        就在殷云舒以为他变得君子了时,忽然发现有一只手碰到了她的腰处,紧接着,束腰不见了。

        殷云舒气黑了脸,男人果然夸不得!

        她怒得坐起来,“你抽我腰带做什么?女子的东西能随便碰的?”还是贴身的。

        “证据,免得你将来赖帐。”宇文熠将她的束腰叠了叠,认真塞进了自己的衣内,一本正经说道。

        殷云舒气极,好笑又好气,“我什么时候做过什么耍赖的事了?嗯?说来听听!”宇文熠说话的口气,倒像一个被男子甩过的怨女。

        宇文熠轻哼,“总之,就是有过。”

        殷云舒一怔,有过?哪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