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会让她觉得煎熬而痛苦。
骆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
“漪漪,我知道你心里恨。但现在你的伤还没有养好,就算是想要报仇,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不是吗?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家主对容修显然十分忌惮。若我们贸然动作,只怕对南家也——“
南漪漪扭过头。
她才不想理会这些!
她只知道,她被人割掉了舌头,再不能说话了!
别人都不能体会她的痛苦,又哪里来的立场劝慰她!
骆衍看她这样子,知道劝也没用,便也就不说话了。
他已经按照她的请求带她过来,更多的,却是不能了。
这种事情,终究还是需要她自己去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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