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一个人的原脉,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体内,是非常复杂、且消耗能量的一件事。
南一繁不是天医,绝不是他亲手做的。
实际上,放眼整个神墟界,有这个能耐的,应该也不多。
良久,骆衍才终于直起身来。
楚流玥注意到,他扶着墙的手,因为用力,已经扣的血肉模糊。
”你们想问什么,又想让我做什么?”
骆衍缓缓问道。
他的脸色一片灰败,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都颓丧了下来,如行尸走肉一般。
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容修与楚流玥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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