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竟是老夫多想了。”

        江羽丞看了他一眼

        “尉迟阁主,我知道您和帝姬感情深厚,她的离去,对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人已去,您还是节哀吧。若是每日您为此劳心伤神,郁郁寡欢,帝姬的在天之灵知道了,怕也是会伤心的。”

        尉迟松面色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也真是奇怪帝姬若真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做,通常不会这般毫无预备,连一个人都没有告诉老夫之前还以为,她是被迫被带去皇室宗祠的呢!“

        江羽丞心脏“突突”跳了两下,勉强笑了笑。

        “尉迟阁主,您真的多虑了。帝姬殿下身份尊贵,无人不从,怎么会有人有这个胆子?”

        “是啊!她心地良善,怎么会有人,有这样的胆子,和这样的狠毒心肠”

        尉迟松低声的,一字一句的喃喃着。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着谁。

        江羽丞心脏跳得更快,浑身血液似乎冻僵了一般,四肢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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