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特伦斯的运气似乎变好了。

        那位卡琳娜夫人在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地下室。

        嗯,从开门的那一刻开始,特伦斯就通过门外透进的灯光角度确定了这里是地下室。

        不过卡琳娜夫人压根就没有朝着特伦斯看上一眼,哪怕特伦斯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干也是如此。

        她手上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一把黑色的匕首,以及一只黑色的大号酒杯。

        走到特伦斯面前之后,卡琳娜夫人随即便用黑色匕首在特伦斯的手臂上划了一道,用黑色酒杯接流下的鲜血。

        如果不是足够镇定的话,特伦斯这个时候大概要发狂了。

        接了满满一酒杯的鲜血之后,卡琳娜夫人并没有像特伦斯想象的那样将鲜血喝下,而是用某种胶体将特伦斯手臂上的伤口密封,随后转身去了地下室的角落,朝着什么东西低声念了好一阵子之后,将那杯鲜血浇在了某个东西之上。

        这好似什么仪式?

        难道是某种古老的血祭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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