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我爹娘也受到了惊吓,终日不敢出门,我也不想再留在天南道城,就自愿降职,申请到了镜都来,只是爹娘是普通人,他们受到惊吓,身体越发虚弱,前两年就双双去世了……”

        说到这里,蔡文瀚用袖子掩脸,放声哭泣了起来。

        朝堂内一时寂静无声。

        不少人心里嘀咕起来,这听起来不似是假的,蔡文瀚哭得这么真切,那花飞花该不会是真的这么变态吧?

        但他们很快转念一想,今天一连五人站出来弹劾花飞花,这事明显就是早有预谋,但有时候早有预谋的事,未必就是假的。

        “蔡大人,不知你以前在天南道任何职?”很快就有一人站出来问道。

        要想从地方进入镜都任职,那可不简单,蔡文瀚说他是自愿降职申请过来的,那以前的职位是什么呢?

        “我曾经是天南道丞。”蔡文瀚抹了一下鼻涕回道。

        天南道城也有自己的文官系统,其中最大的是天南道令,其次就是天南道丞了,这样的官位品阶着实不低,愿意降职,想运作进入镜都并不难。

        当然天南道城的文官系统在道主府的强势压制下,其实就是一个受气包机构。

        有不少人想到,蔡文瀚的话语中的漏洞就更少了,因为其在天南道城官位不低,他肯定认得花飞花,他爹娘就算不认得,跟他一描绘,他当然认得出那是花飞花做的。

        花飞花之所以放过蔡文瀚的爹娘……那毕竟是他麾下的官员,要是事情闹大了,也不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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