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说：“刚好，黄常魂是我们十方丛林的人，今日不管怎么谈，也和你这外人无关，你也没资格。”
公成仁说：“黄常魂可不认为自己还是十方丛林的人。”
“是吗？”林凡扭头看向黄常魂，说：“黄常魂，你现如今，还认为自己是十方丛林的人吗？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黄常魂看着此时的局面，有些无语起来。
原本按照他设想的，在这双方见面后，由他来主导局面。
双方不断的提高条件，让自己选择，岂不是美滋滋？
但现在，让林凡一捣乱，好像场上的主动权，已不在自己的手中了。
而且他也发现林凡这家伙问的话，很刁钻。
问他现在还是不是十方丛林的人。
他能怎么回答？
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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