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子此时刚吃完早餐,正在散步,看任玉田急冲冲的走来,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问道:“任长老,什么事?这么着急?”

        “掌门,你看。”任玉田将手中的信递了出去。

        虽然信上说了,若是任玉田胆敢说出这件事,便会让他家人死无尸。

        但任玉田是什么人?

        他能成为真教的长老,自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物。

        这种绑架,让人不要说出去的手段,他对付自己的仇人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次。

        他很清楚,若自己不告诉冲虚子,只会是越陷越深,最终别说自己家人救不出来,就连自己恐怕也得死。

        “你,你啊。”冲虚子深深的看了任玉田一眼:“你倒是瞒得够好的。”

        冲虚子认识任玉田几十年,都从未发现过他有什么家人。

        任玉田倒也平静,说:“掌教你也知道阴阳界中的风险,我不这样做,他们也活不到今日。”

        冲虚子皱眉问:“你怎么想的?需要我,周宗还有重广明陪你一起去救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