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
居然又是你！
秦婠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
看什么看？是我又怎么了？
我昨晚又救了你老板，让你跑个腿怎么了？
顾熙一个眼神看过去，律师瞬间老实起来。
神色肃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警察开始提问。
“请问你对你父母的人际关系了解多少？”
“不太了解。”秦婠表情无辜，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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