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床软枕是没有的,就在地上铺了一层干草,就算是睡觉的地方。
角落里还放着恭桶,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味道。
谢韬看着小窗,心底一片绝望。
他的伤已经上过了药,断裂的手臂也被接好,用夹板固定了起来。
可是那有什么用呢?
他毁容了。
右手臂也断了。
就算骨头接上了,以后也不能拿笔写字,更不能参加科举。
他的仕途,他的前程,他的为官之梦,彻底断送了!
突然,旁边传来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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