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点了点头,我很确信,就算我当时摇头,聂比也能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我听他话的。

        看着聂比离开的背影,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做了一场梦……这简直要比我所经历的其他事情还要诡异和无法解释。

        这样形态的婴儿,难道真的可以具备这种成年人的健思维吗?

        而且他这个“成年人”的思维好像还十分机敏的样子。

        我一时间也没回去,而是在原地继续思索起来……

        但是我越想就越是觉得乱,最后只能暂时决定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去捋了一下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这么一看就还挺明了了。

        我们先是要去船坞处检查一下船只,然后准备好和我们一起转移的物资,再然后就是最终确认我们带回岛上的人员,然后回到岛屿,再然后我就随着欧阳硕魏冬梅等人一起去缅甸。

        我正在盘算呢,就发现杜月跑出来了。

        她脸上一副心急的表情:“肖辰,你怎么半天不回来?”

        “怎么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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