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刀速度快切狠,他这种体质平平的人是无论如何都躲闪不开的,这纹身男就这样被我硬生生沿着天灵盖一刀劈开,脑浆和血水迸了一屋子。
但这却并不是最恶心的……
我之前曾经说过,缅甸的蛊师是不会在身体里养蛊的,那么……现在这个说法恐怕得变一变了。
因为我眼看着从那纹身男分裂的身体里钻出来了一大票的小飞虫,这就说明这个缅甸人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当母体来饲养蛊虫呢!
不过这些蛊虫在空中飞了半圈,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呢便一只接着一只掉落在地上,扑扇两下翅膀后就彻底不动弹了。
看来寒冷的天气依然没法让蛊虫行动,他们在离开了温热的母体之后会直接被冻死。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单纯是暴露在空气之下蛊虫就会死亡,我的蛊虫为何没事?
……
我一脚把那纹身男的尸体朝门外踹飞了出去,同时那酒老板也终于在身后另外几个反抗军的搀扶下站起来了。
毕竟那纹身男是普通体质,就算拳头再硬,也不足以一击致命,酒老板和我在这屋子里迅速搜刮了一圈,很快我便在角落里看到了已经被打昏迷了的艾米和贺云松,肯定就是刚刚那被我劈成两半纹身男干的。
这两个人的呼吸都还在,现在外边情况不明朗,我可不认为带着两个昏迷的人出去是什么明智之举,恰巧我现在的灵能也已经终于再次恢复了,当下我便将手放在两人的胳膊上,把灵能数注入到了他们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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