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从身后把射钉qiang掏了出来。

        对于这些游荡者的劣性我是知道的很清楚的,就以赵天为例子,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这些家伙绝对不会服软。

        所以,我不仅得给他们点苦头吃,恐怕还得让这些家伙付出点血的代价。

        我本来想一qiang把这白背心的脑袋扎穿,不过考虑到这人是他们的头目,或许要比其他的人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权衡利弊之下,我最终选择了他身后的另外几个倒霉蛋。

        <打出头鸟,们他娘的冲这么前,不死都对不起们自己了。

        瞅着距离差不多了,我便猛然间把射钉qiang从身后拿出并且举了起来,稍稍瞄准之后,便一qiang将第一个男子打倒在地。

        这钢钉直接从这男子的脑门上穿入,把这男子打的在地上接连抽搐,其他的人见状都吓了一跳,我趁机又连续开了两qiang,连续精准命中了对手。

        这下那些游荡者果然被吓到了,这帮习惯于欺软怕硬的家伙都开始左右闪躲怕我打中他们,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打算继续出手了,毕竟我射钉qiang的射程还是要远远超过他们土铳的范围的,再让他们重新组织一次进攻也无济于事,我现在还是希望他们能尽快投降,要么就是等我后边的其他人赶到之后把这些人强行包围起来。

        因此,我现在其实多少也存在一些拖延时间的意图。

        可是……情况却再次出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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