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开始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真理教身上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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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们和李景云的关系也渐渐地从冰点完全化解开了,李景云也承认他之前的精神似乎的确是出了些问题,他说他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一看到苏蝶,心头的火焰就无法平息,现在苏蝶走了,他这种怪异的心理现象也就消失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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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暗自留了个心眼,我心说如果之前的情况真的像李景云说的那样,那岂不是说明这家伙有一定的精神疾病?保不准我们这些人里会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苏蝶”,那也就意味着他随时会再次“犯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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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李景云开始教我们枪的用法了,当然,我们第一步练习的都是手枪,一方面是因为手枪更加容易学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手枪子弹的储备是最多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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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按照李景云的话说,到了危急关头,你就算把枪丢给一个从来没有开过枪的人,只要保证这枪保险拉开,子弹上膛,这个人也可以完成开枪的动作。只不过准不准就另当别论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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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意外地发现自己对于开枪射击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领悟力,我竟然是所有学习者中学的最快的人,我很快就掌握了开枪的要领步骤,并且我的准头也奇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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